格木

人生如此,将酒来。

【阴阳师同人-青般】不疯魔不成佛05

写在前面:这是一个温油和尚攻拯救小可怜邪气受的故事。私设甚多。由于不清楚日本风貌于是擅自把二位设定成中国妖怪了。这一章里青坊主终于出现了,感天动地,阿妈终于有脸发文了,若若~鉴于青坊主出现之后笔者太过激动,所有画风略有不对的地方,大家请忽略掉~

第五章 一切有为法

唐二因为窒息感而恢复了知觉,睁眼就看着自己带回来的小倌儿正半戴鬼面,眼射红光地用鬼爪掐着自己的脖子,笑着看着自己。

唐二不可思议,惊恐无比,最终成了绝望地求饶。

般若不是不会用利器一下子结束生命,只是他享受看别人窒息的过程。

生命真是个好东西,明明没什么用,却人人都那么在乎。

几百年来,人间朝代更迭,这临死前的表情却几乎一成未变。

一直都恶心的很。

般若故意叫了流霞站在那死猪头身边。

唐二如同抓住最后一棵稻草般,挣扎地伸出颤抖的手握住流霞的一只脚,如一个乞丐般,渴望曾经的枕边人能施舍一点点怜悯。

流霞只是抬脚,接着就去收拾自己的细软去了。

唐二瞪着流霞的背影,眼睛都要恨得流血,却渐渐地没有了呼吸。

 

他又想起算命先生和他说的那句话。

身犯流霞煞,必有血光灾。

 

今天动手的是般若,真正杀人的,却不是般若。

几百年来,也从未变过。

 

般若放火烧了房子,便独自一人大摇大摆地出来,暴露在杂役们的视线中。

杂役们惊恐无比,认定这般恐怖的场景,就是这个妖孽造成的,人人都盯着他,却人人都不敢上前招惹。

而流霞已趁着救火之乱,贴身带着两张银票,穿着杂役的衣服,拿着桶,也冲出后院打水去。

只不过没回来罢了。

 

这天下的牢笼,便是流霞的归处。

般若自诩不是为牢笼所困的人,所以连普天下人都有的归处也没有了。

 

眼见一壶酒就要见底了。般若忽然有些舍不得。

可,舍不得什么呢?

般若干脆把酒壶一扔,便把头蜷缩进怀里,沉沉睡去。

轻柔的雪花如棉絮一般落在般若身上。

大地为席,天为盖。

 

当青坊主的伞撑到般若头上时,般若已经俨然变成了个小雪人。

寒冷的天气让般若的肤色更白,更加晶莹,仿佛碰一碰就会碎,干净得就像一座冰雕,人见人怜。

青坊主不小心踩到了雪里的酒壶,哐啷一声。

般若抬起了长长的睫毛,上面的雪花融成了水,落在般若抬起的眼眸里,晶莹如同湖水。

 

“阿青……”

抬头,雪花不再飘落,一把伞稳稳地打在自己头顶。拿伞的手骨节分明,根根有力,属于一个身材颀长的和尚。

“我就知道是你。”

般若笑了,他头发上的雪花抖落了下来,肩上的雪也落下一坨,仿佛一座冰雕裂开了表面。

“施主怎么知道的。”青坊主蹲下身来,平视着般若。

“猜的。”般若打了个酒嗝,“我猜对了。”

般若满意地把头靠在墙壁上,端望着青坊主,眼神还是很迷离。

青坊主自然闻到了般若的一身酒气。他皱了皱眉,把手中的伞放进了般若手里,便要起身。

“你这就要走啊……”

还未等般若说完,青坊主已将他打横抱起。

突然的失重让般若有一瞬间的失神,般若望着青坊主的侧脸,忽然笑了起来,而后便自然地一手亲昵地搂住青坊主脖子,一手为二人打着伞,就仿佛曾经历过无数次同样的场景一样。

 

般若把脑袋埋进和尚的脖子里,那里赤裸出来的肌肤很是炙热。

般若使劲嗅着,他仿佛没办法控制自己去亲近这阔别了多日的檀香味。

讲道理这檀香应该是让人清心寡欲,清脑醒酒才对,般若却是越闻越迷糊,头靠在青坊主肩上,几乎就要睡过去了。

都怪和尚身上太热,就像一个大火炉,暖得他快要化掉了。仿佛从指尖到五脏六腑,般若都能听见轻轻的噼声,那是冰雪融化的声音。

青坊主抱着般若轻轻一跃,离开了阴冷偏僻的陋巷,跳进那银装素裹的天地里去。

 

“和尚,咱们这是去哪?”般若微微睁开眼,看着青坊主脚下掠过的屋檐和树顶。

“施主先到贫僧那儿去。”

般若愣了很久。皱了眉,摇着头推开了和尚,像是就要跳下去。

“我不去。”

青坊主紧了紧手臂。

“施……”

“你再叫一声施主我现在就跳下去。”

青坊主看着臂弯里的般若,般若与他四目相对。

青坊主叹了口气。

“那贫僧应该如何称呼?”

“就称呼‘你’就行……我不布施,不是你的施主……但你要是愿意,我倒能给你做个宿主…”般若笑了,半醉半醒的,撒着酒疯,“你可以叫我主人,然后你也别自称什么贫僧了,自称阿青就行,嗝……答不答应,嗯?”

般若看着青坊主,嘴角上挂着一丝调笑。

青坊主冷着个脸,没说话。

“那,就‘你’‘我’就好,行吗?”

般若小心翼翼地拉着和尚的领子,小声道,像是在讨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还明显带着不听我的我就随时跳下去的任性。

“你…坐好。”

闻言,般若满意地收回手,又把头靠了回去。

“哎,不对。我不跟你走。”般若片刻后又开始挣扎起来,“不能,不能跟你走。”

"别动。"青坊主紧了紧手臂,"这次,贫僧对你有所企图……"

般若先是愣了,随后便捧腹大笑起来。笑得从后面仰过去,笑得两条腿不停地乱蹬。青坊主必须一边提气运功从树枝上一跃而起不停赶路,一边还要稳着手里这个活蹦乱跳的滑泥鳅。

"阿青,你可真是个聪明和尚……阿青,是菩萨的话好记还是我的话好记?……当时随便说说的话都能记得这般清楚,阿青啊,你可是个当仆人的好料子……这样想来,菩萨的话说不定也是随口乱说的也不一定,是不是,阿青?……"

青坊主终于掳了般若回到了自己山林里的小屋,落在门口,般若才消停下来。一手抹着眼角笑出的眼泪,一手还围在青坊主的脖子上,问道:“阿青,你真带我回了你家啊……阿青,你说你这次有什么企图?”

青坊主没答话,抱着般若进了他的小草棚。

雪花依然在飘洒,如一张温柔的帘子,隔开了人间的纷纷扰扰,看似寒冷,却是小心翼翼地维护了许多静谧和温暖。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死和尚你给我滚远点!”般若手指扣在床单上,衣冠不整,香汗淋漓,一脚把试图靠近的青坊主踹了老远,“你再敢过来一下试试!”

“不要了,够了。”青坊主躲过了般若的第二脚,靠上前把般若滑到肩膀下的领子拉上,又用袖子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再递给了般若一条白色的方巾,“嘴上的自己擦掉。”

青坊主收走了原本放在般若面前的那个破碗,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注视片刻,开始念起了经文。

般若拿过方巾狠狠地把嘴上还剩下的那些黏黏的黑色东西擦了去,也坐了过去,认真地看起来。

破碗里的是一摊黑色粘稠的液体,还散发着恶劣的气味。般若不清楚青坊主是怎么把这些不明不白的东西从自己体内逼出来的,自己当时只觉得疼得要死,而如今却觉得一下子轻松了很多,像是全身经脉突然都被打通了,爽快透彻的很。而这种感觉,自从他上次受伤时就没有体验到了。

青坊主念起经,金色的佛光从破碗里透了出来,竟现出了一行行金字的经文。那些黑色的液体突然翻滚沸腾起来,发出了可怖的尖叫声,还不停地跳跃着,仿佛有生命般,要从这液体里挣脱出来,张牙舞爪,如同地狱里的厉鬼。可没挣扎几下,那金光便将这尖叫声压了下去,翻滚的液体倏地冒出了一股黑烟,那摊液体也成了一坨灰烬。

 

般若在一旁一直仔细地看着,此时皱起了眉头,抬头望着青坊主,问道:“其他利害和尚的法器不都是金钵么,你的怎么是个破碗。”

“……这碗不是贫僧的法器,就是个碗而已。”

“哦……”般若若有所思,他本来还想问青坊主身上那件破袈裟是不是法器来着,可是又咽了回去,“哎,和尚,你是不是突然意识到上次治病没给我治好,今天来给我做个二次检查啊。”

“是,也不全是。”

“嗯……”般若撑着头想着,“你不是说这次你对我有所企图么。”

“是。贫僧这次有求于你。”

“那好,从此之后你要听我的,我就帮你。”

“……你不先问贫僧对你有什么所求吗。”

般若笑了一声,道:“那个我不在乎。”

评论(10)

热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