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木

人生如此,将酒来。

【阴阳师同人-青般】不疯魔不成佛

这是一个温油和尚攻拯救小可怜邪气受的故事。
私设甚多。由于不清楚日本风貌于是擅自把二位设定成中国妖怪了。般若也改成了平日带着面具行凶,迷惑人时才摘下来的设定。。。不喜勿喷。各种瞎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大概前几章会沉重一点,后面会渐渐开朗起来的…也不一定。微笑。
【第一章 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般若踩在那个男人的脸上,脚底的男人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咯咯声。如注的鲜血正从他的七窍里喷涌出来,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刚刚还和他甜言蜜语、打情骂俏的好看娈童在一瞬间就变身成了恶鬼。男人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这份恐惧会一直一直保留在这个男人的每一根神经里,成为他人生最后的记忆,直到他化为尘土。
般若加大了脚下的力气,男人原本俊朗的脸被压得彻底变形,血污和泥土胡乱的挂在他脸上如同恶鬼。谁能想,一炷香之前风流倜傥、翩飞于万花丛中的文雅公子,一炷香之后便成了死相还不如乞丐的亡魂。
脚下的男人已经没有了动静,般若嫌弃地把尸体一脚踢开,让他躺在这暗巷的路中间,惨白的月光照着男人惊恐的脸,般若没有感到满足,反而恶心的要命,他现在只想找个水池,把鞋底的血洗干净。
夜风里传来了一声叹息。
“谁?”
空气中一股檀香冲开了令人窒息的血腥,一个僧人拄着禅杖出现在暗巷口。
呦,来了个和尚。
“看来贫僧又晚来了一步。”僧人说道,低首暗道了声佛号。
“哈,哪里,大师来的正是时候。求大师发发善心,快给这位施主超度吧,好让他早日再入轮回……”般若径直要从暗巷口走出去,却没想到僧人的禅杖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个人你本不该杀。”僧人的语气没有半点起伏。
“哎,大师真是菩萨心肠慈悲为怀,但真遗憾,我已经把他杀了,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您还是赶紧给他超度了吧。”
今天他已经很累了,不愿再做纠缠,刚要一掌挥开面前的禅杖,却被上面的金光狠狠地弹了回来,摔到了地上。般若吃痛地从地上撑起来,却看到那和尚正站在他身边,挡住了那惨淡的月光,在他身上投射出一个巨大的阴影。
般若警惕地向后推了一步。
“终究是善恶不分的死和尚,你莫非是想救这些腌臜东西?”般若擦了擦他面具下的嘴角,血的咸腥让他一阵懊恼,这个死和尚居然这么厉害。
般若已经做好了打架的准备,暗红的光从他背后隐隐露了出来,但僧人还是一派坦然,不为所动。
般若也不打算先出手,他对这个和尚一无所知,但隐隐觉得他不好对付。
就在僵持之际,夜风从旁边灯火通明的小楼里吹来了弹唱声,“花好月也圆,蝴蝶不羡仙”。缠绵的歌声在风里就如同一根蛛丝,若隐若无,飘忽不定。
般若冷笑一声,道:“臭和尚,你可听得见那歌声。”般若转头看着那个男人惊恐的死相,眼角多了几分笑意。“今天有个痴情公子要给那个小姐赎身,如果不是我,他们两个现在应该已经见面了。活活拆散一对好鸳鸯,大师你是不是觉得我罪孽深重呢?”般若靠在墙上舔着嘴角,自嘲又颓废,“……呀,我怎么给忘了,你们这些和尚不是最喜欢做这些拆散鸳鸯的好事么,这样看来咱们也算是同道中人啊。怎么,您现在又想救了他做一次月老了?”
“施主此言差矣,”僧人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般若,这眼神让般若警惕,但般若却没有看出半点恨意或者不悦,那眼神平静地如同看着一块石头,“贫僧想救的人并不是他。”
此言一出,般若心中一惊,他撇开头,大笑起来,恶鬼的面具在他的脸上也一并露出了惊悚诡异的表情,道:“连人命都不管不顾了,你可真算不上是一个好和尚。”
“贫僧想救的人是你。”僧人一字一句,说得很认真,虽然隔着面具,但般若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僧人的目光早已看透了自己。
“哼,荒谬。”般若推开了身前这个高大的身影,“我何尝需要人来救。大师您还是那些普度众生吧。”
“由嫉妒生恨,你得不到的,别人却能轻易得到,得到了却又不肯好好珍惜……贫僧知道,这位公子已有家室,不过一时兴起许诺,从来没想过给那位小姐赎身,你怒从中起,才愤而杀人。然杀人并不足以泄恨,人死尚且还可以再入轮回,而你却只能永陷在嫉妒的业火中不能自拔。”
僧人说话声音并不大,却震得般若只觉得自己的心一抽一抽地疼,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这个和尚着实讨厌。
“一派胡言!”
般若纵身一跃到僧人身前,伸出藏在袖中的利爪直击僧人的喉咙,僧人没有躲闪。一丝微笑浮上了般若嘴角,就在般若的利爪就要抓到僧人颈部的皮肤的时候,他的手却从那颈中穿了过去。般若连忙收势,落在地上,只见那僧人还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
般若不甘心,继续伸出利爪抓向僧人心口,依然抓空了。后心,腹部,眉心,头顶大穴,般若一一试过,那僧人却仿佛如同是这夜风里的檀香一般,是虚无缥缈之物。
僧人这才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般若,像是看出了般若的疲惫和愤怒。
“执着于相,就会为相所迷惑。施主若能放下嫉妒之火,才能从恨意中解脱。”僧人向前一步,对着剑拔弩张的般若伸出了一只手,“望施主能早日脱离苦海。”
般若累了,他刚刚消耗了太多元气,此刻已是十分虚弱,不过是在硬撑。低着头,他撇了一眼伸出的手,宽大平实,想必触感也一定是温暖而干燥的。般若收起了利爪,将一只少年白皙修长的手露出来,带点犹豫,又小心翼翼地把手放了上去。仿佛那是他渴望已久,却又不敢碰触的东西。
果然,和般若想的一样,掌心温暖,宽大踏实。
般若忽的变出了利爪,反握住僧人的手,趁其不备,在手腕处的经脉处狠狠地来了一爪子。一招得逞,般若便不再恋战,纵身一跃,身形轻巧地越过暗巷的墙,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僧人没有再追,他给自己点了几处穴止血。望着暗巷里那具尸体,叹了声气。

城里最有名的百花楼,今天却出现了一件新鲜事。
一个着青色僧衣的和尚站在门前,说是要见这里的头牌。小姐老鸨们都倚在门口用丝帕掩着嘴笑,猜测着这里的头牌和这个帅气和尚之间有什么风流韵事,喝得酩酊大醉的贵公子也要凑到这里一看究竟。但是身材颀长,容貌英俊的青年和尚却面无怒色亦无羞赧,只是在门口前站着,如寺里的塑像般宝相尊严。
“请施主务必让贫僧见她一面,贫僧有一句话要说。”
平静却沉稳的气场却惹得这里的姑娘们有些春心萌动,便生了逗弄之意,可惜还未出手,就被客人和老鸨叫了去。老鸨看他执意站在这里也是影响生意,既然打发不走,就干脆让头牌出来见一面算了,也算满足周围群众看好戏的心情。
僧人果然只和头牌说了一句话便走了,孤独的身影消失在灯火中后围观的人都还没回过味儿来,又加上天忽然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雨,众人道声无趣便散了,剩下头牌姑娘一人停在原地。

那个僧人说。

“请施主不要再等他了。”

一些人穷尽一生的都得不到的,一些人却轻易就得到了。有些人以为自己得到了,其实也只是一时假象而已。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婊子合该在床上有情,戏子,只能在台上有义。
所以床上台下的话,谁又能信,信了又能怨谁。

其实看透了也就这样。
头牌姑娘摇摇头,抹去了倾国倾城的容颜上那滴雨水,回身又走进了夜夜笙歌的百花楼。

她希望那个孩子也能看透,这世道,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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